能！”
另一个弟子用力地摇头，试图否定这个惊人的事实：“绝对不可能！”
“不是！那么多混沌道祖、大道圣人、终极混沌圣王都是废物吗？让张凡一个外来者夺得本源金莲？”
一个脾气暴躁的弟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慎言慎言！张凡长老现在可是世界之主，你小子给我放尊重点！”
一位年长弟子连忙出声警告，生怕这家伙因为口无遮拦而惹来杀身之祸。
“啊……对对对！我早就看出张凡长老天赋异禀，绝非池中之物！”
年轻弟子连忙改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质疑从未发生过。
“早知道张凡长老这么牛逼，当初就应该好好巴结他，唉，悔之晚矣！”
另一个弟子满脸懊悔，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仿佛在为自己当初的有眼无珠而感到无比自责。
……
帝江祖城。
神秘的空间内时间与空间规则错乱交织，仿佛是一个混沌未开的世界。
忽然。
一道流光仿若划破暗夜的流星，化作信息流融入帝江祖圣王的意识。
帝江祖圣王的眼眸豁然睁开，眼中先是闪过惊愕、难以置信之色。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由于情绪波动太大，令周围混沌之气都快速翻涌，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张凡成了世界之主？这……这怎么可能？”
帝江祖圣王的声音蕴含着极度的震撼。
帝江之前帮助张凡，并不是多么看好张凡。
而是烛九阴言明，未来他们盘古族会遭遇劫难，而张凡会是唯一希望。
万万没想到，张凡这么快成了世界之主！
久久的惊愕之后，帝江祖圣王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欣慰神色。
“不过，张凡终究是我们盘古族，他成为世界之主，总比其他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