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渐渐湿润，明眸如清水。
那感觉就像春风掠过万物，是最温柔的样子。
想要什么？顾嫦晓想不到。
能想到的只有欢愉的画面。
“我们不是才……”顾嫦晓低声，“太频繁了吧，我有点受不了。”
言罢，她有些难为情地躲开了他的注视。
越承禹松开她的手，眼中光芒一扫而尽，异样的情愫压在心底，逼得他只有沉重的呼吸。
见他不说话，顾嫦晓试探问道：“你要在我这住下吗？还是回去？”
“什么时候搬家？”越承禹扶着额头闭眼问她。
“过段时间。”
“搬家的时候告诉我，我叫人来帮你。”越承禹起身，身子微微晃动，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我走了。”
顾嫦晓以为他是来上床的，遭到拒绝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
“好，你的司机在楼下吗？”
“在。”他转身，神情无比失落以至于没什么表情，然后开门离开。
有司机在，顾嫦晓放心许多，没往别处想继续收拾房间。
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留下司机在这等他。
他以为自己不会从顾嫦晓家下来。
今天酒局多喝了几杯，又没吃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不知道在渴望些什么。
或许，是她的一句关心。
哪怕是一句简单的关心。
越承禹走在街上，挺拔的身高以及那副无可挑剔的长相，引来不少人注意。
醉意散去加上不舒服，越承禹给季辰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季辰赶来接他。
越承禹坐在副驾上疲惫地靠了过去。
季辰看了看他，随之叹气摇头：“去顾嫦晓那了？”
“你怎么知道。”
“这可不是你回家的路，你大晚上来这散心？谁信？”季辰感觉他有一股不散的情绪似乎在忍着，明明很难过，“自讨苦吃。”
“苦吗……”越承禹垂眸，余光和车窗外的风景擦过，眉眼间满是寂落。
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重，越承禹拧眉。
察觉一二，季辰担心：“胃病犯病了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老霍应该在医院！”
“不用。”
看他这副模样，季辰好像明白了什么，大概顾嫦晓不在乎。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