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没敢问出口，越承禹不笑的时候，气场太过强大。
异常冷静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越承禹清楚她的意思，他努力压制自己的声线，试图不要让她害怕：“不会出人命。”
“嗯。”顾嫦晓点头咽了咽口水，良久，她开口，“教训一下也好，长记性，省得以后来骚扰我。”
她垂眸，察觉他的手再用力，仰头迎上他的视线。
越承禹完全不敢想，如果他晚来一步会有什么后果。
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眉心猛地蹙了起来，他抬手整理她的碎发，语气轻轻：“有我在，别怕。”
原来让人保护，是这种感觉。
“谢谢你。”
顾嫦晓低头，好好地在他怀里靠着。
她知道她不能再说话了，再说下去，必哭。
她不愿掉眼泪，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看过她哭的样子。
奶奶没有，父母没有，云玖没有，就连曾经的周煦，也没有见她哭过。
车追到了郊外，曹森那帮人终是落到了他手中。
加长的黑色车辆将曹森围住，曹森慌了，跪在地上对顾嫦晓喊道：“顾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得罪你！我错了奶奶！”
听着外面的示弱顾嫦晓无动于衷，越承禹拍了拍她的手，耐心道：“你在车里等我，我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