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做了？”越承禹眼底浮上一层暗色，又气又无语，又拿她无可奈何。
见她闭嘴了，越承禹垂眸扫向她：“换个姿势我倒是不用太过运动，可你会吗？你不会，还不是得我来。”
“你！”顾嫦晓四处看了看，生怕有人路过，“你说我脑子里想什么！你脑子里的东西都能拍电影了！”
越承禹勾唇，抵着唇忍笑。
“走吧越总，我跟你回家伺候你。”顾嫦晓故意扬声，在他前面下意识拐进了另一个方向。
越承禹止步：“你去哪？”
“坐电梯啊，从这边下去，这边离停车的地方近。”
他微微出神，顾嫦晓看出他的疑问，接着解释：“我以前来过这个医院，住了好长时间，就记住这个电梯了。”
她能记住，是因为那个时候，周煦经常陪她到楼下逛逛。
“这样……”越承禹意味深长地回应她，随即跟上了她。
进去电梯，顾嫦晓望了一眼越承禹，视线驻足在他脸上，她缓缓问他：“我当年在这，好多次差点认错，一直觉得是你，你来过吗？”
既然到这了，难免勾起一些回忆，顾嫦晓不想记起都不行。
除了春喜镇，她几乎没有在其他地方看过越承禹的身影。
和他相识也是在春喜镇，大部分的时光都停留在那里。
只要她在镇上，就一定会看到越承禹，总是那么巧合。
“来过吗？”顾嫦晓只是好奇，似乎没有任何波澜。
“是。”
电梯门开，涌上诸多人，顾嫦晓没听到。
转身拉着他说了别的：“快走吧！”
她不期待，怎么会在乎他有没有来过。
苦涩直达心底，越承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