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
“喂，妈！”顾嫦晓极力压低声线。
那头很急切，姜郁急得好像要哭出声：“晓晓！你帮帮妈妈！”
“你别急，慢慢说！”
“妈妈的工厂一直和海城的大公司合作，本来下个季度的合约要定了，可对方突然说不签了，问了原因人家说的都是客套话，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顾嫦晓微微一怔，姜郁和她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沟通也就是寒暄两句，现下这么大的情况找她，她有些不明白：“妈，我虽然在海城，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决定谁家公司和你的工厂合作啊，如果真有问题，是不是你们厂里领导出面比我要强许多？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啊妈！”
姜郁立马回她：“合作的公司是周氏！”
“周，周氏？”
“对！我有周煦的微信，我看他发朋友圈了，发了一条关于公司的什么，他在周氏是吧？晓晓，你男朋友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你去帮妈妈打听打听，可以吗？”
一句男朋友，顾嫦晓精神了许多。
她谈恋爱时，和姜郁提过他，之后姜郁再也没有问过她和周煦如何。
在姜郁的认知里，女儿有一个男朋友，叫周煦，对她还行，其他什么都不管。
“晓晓，你在听吗？”姜郁提醒，顾嫦晓回神，“晓晓，咱们既然有这个条件，你问问周煦，我也好清楚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妈妈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取消合作资格！”
“妈！”顾嫦晓走到落地窗前，看城市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在她眼中慢慢聚焦，她终于开口，“我和周煦早就不在一起了。”
顾嫦晓空闲的一只手捏着自己手臂，她好像在期待什么。
一阵良久的沉默，姜郁说：“晓晓，和周氏的合作对妈妈真的很重要，失去海城的这部分资源，对妈妈这边无疑是巨大的损失，你和周煦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至于闹得那么僵吧，你去找他问问，帮帮妈妈！”
失落感扑向顾嫦晓，姜郁真的不太在乎她和周煦分手后有多难过。
听出姜郁真的急了，这是妈妈第一次和她说这么久的话，顾嫦晓又生出一点点的珍惜感。
“可是妈，我……”顾嫦晓心里滋味说不清道不明的。
“晓晓，妈求你了！妈妈愁得成宿失眠，怎么都想不通，这样，你要是帮妈妈问清楚了，等你过生日，妈妈去海城看你，好好陪陪你，可以吗？”
闻言，顾嫦晓鼻子一酸，眼泪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