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越承禹望着顾嫦晓的方向，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无异于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他头上。
“我妈妈来海城了。”顾嫦晓只能这样给他解释。
越承禹不明白，明明前一晚她家人那么果断，而且听见她哽咽都无动于衷：“需要我……陪你吗？你可以说我是你的朋友，我安排你们……”
“不用了，不方便。”顾嫦晓心有愧疚，再次道歉，“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了。”
他不需要她的道歉，只问：“为什么不方便？”
“是周煦把我妈接过来的，我还不清楚怎么回事，我得去看看，先这样，回头我找你当面给你赔罪！”
她来不及说太多，匆匆结束对话，转身跑开了。
只留越承禹在原地，还在痴痴地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动作，始终没有放下。
周煦，又是周煦。
从年少到如今，这个人横在自己和她之间，挡住了他太多视线。
他好像永远看不清顾嫦晓的脸。
顾嫦晓消失在人群里，他怀中的花束也渐渐垂下。
失落的情绪一点一点散开，越承禹浅浅笑了笑。
那笑意里尽是苦涩，最后他一个人回去了。
周煦开车带着顾嫦晓去吃饭的地方，顾嫦晓在后座上越想越不对劲。
妈妈不是出国和妹妹看画展了吗？
她看向周煦，忍不住问他：“我妈为什么来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