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者意料之外的变数。
两者不得不出现。
宋成看着那大夫转世的魙，脑海中还在回荡他的话————鬼可不死，魙可进阶。若非鬼非魙，那怕是就只有凡人百年寿元了。
这话，让他心如刀绞。
因为阿庭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
哪怕小安又生了许多后代，可所谓的“隔代亲”并未在他身上出现。至于小墨儿，他也有很多亏欠，但比起阿庭实在还是差了点。更何况，相比阿庭的双鬼，小墨儿是八鬼，她未尝没有希望。
可相比起她的幸运，阿庭.却是如此可怜。
说是鬼，却是人。
说是人，却又藏着双鬼的力量，从而无法修炼半点，无法修炼到气境增寿。
说是魙，却又差了底蕴，力量不够，从而无法再进一步。
而阿庭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她身体并没有那么好，也许他只是在下次一个修炼的恍惚间，就永远见不到这位女儿了。
“爹爹爹爹”的稚嫩声音犹在他耳畔回响，拿在床榻上画画，在雪地里捧着小兔子笑得像朵儿的女孩犹然在他脑中。
回忆里越是美好的记忆，在临近终场就越是痛苦和催泪。
诸多念头闪过，宋成扫着山神和大夫头顶的数据。
两者的“好感度”始终是0，根本没改变。
或许在两者心底，他就只是个暂时敷衍敷衍的目标，等两者之间的事结束了，那必杀他。
想到这里，宋成忽道：“不瞒两位。”
他一开口，山神和大夫都停下了。
宋成道：“小女阿庭，确是仅存双鬼，两位谁有办法？”
说罢，他又补了句：“谁能帮我，我就帮谁。”
一话落下，山神和大夫都沉默了。
山神几欲开口，却又都没吱声。
谁都不傻。
这种事，肯定是先交货再给钱，你若答应了能帮到阿庭，之后却又没办到，那不是把这宋王往对面推么？
大夫则是喃喃道：“不可能，宋王，双鬼不可能转世，可如果真的出了这种意外，那就谁也没办法.她力量不足，完全不可能完成踏向下一步的路途。”
宋成厉声道：“那下一步是什么？”
大夫道：“你帮我，我定和你说。”
山神忙道：“这个不需他说，我也知道。
宋王，我好歹是这片大地的镇，又可称为山河之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