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
“我……”中年妇女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楚阳的眼睛。
“你们真的觉得，是顾氏集团的药害了你们的家人吗？”楚阳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我……”病人家属们面面相觑，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楚阳知道，他们心里有鬼。
“我这里有一份资料，你们自己看看吧。”
说完，他将手机递到家属面前，屏幕上显示着董明飞给他们转账的记录。
“这……”
病人家属们看到转账记录，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一个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楚阳面前，痛哭流涕。
“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啊，可是……可是董明飞说，如果我们不按照他说的做，就……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是啊！”其他病人家属也纷纷跪了下来，哭诉着董明飞的威胁。
“他说，如果我们敢把真相说出去，就……就让我们在临海市混不下去！”
“他还说，如果我们配合他，就……就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给家人治病！”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啊！”
病人家属们哭得撕心裂肺，悔恨交加。
楚阳看着眼前这群可怜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们也是受害者，是被董明飞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