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家，还是在婆家，都要牢牢记住四个字。”说到这儿唐氏牢牢盯着王蓉婳，似是怕她听漏了任何一个字，看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这才继续说道：“那便是‘人贵知足’，千万不要去奢望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有时候，仅仅贪心二字，便会让你万劫不复，婳儿，你可明白祖母说的吗？”
王蓉婳略略低下头，她忽然明白祖母今日要与她说什么了，想来穆敬霖的那些小动作也不可能瞒得过她的眼去，祖母这是在提醒自己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不要生出那一份不该有的心思。
“祖母，您的话孙女儿明白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王蓉婳眼闪烁着一丝清明的光芒。
唐氏满意地拍着她肉肉的小手，眼又是欣慰有隐隐有些哀伤，王蓉婳离开以后，唐氏的眉眼间有那么些不忍，缓缓问着一旁的林嬷嬷：“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对小儿，其实敬霖那孩不错，既然他有那份心思，我是不是应该顺水推舟地成全了他们呢？”
林嬷嬷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老奴斗胆说一句，老太太您现在这样做，才是最好的方法，虽然表二少爷对小姐有心思，但他们二人终究不合适，先不说小姐现在的身份，就算她是正正经经的嫡女，平王妃娘娘那里也不见得会同意这门亲事……”林嬷嬷停顿了一会儿，又用委婉地言语补充道：“不过还好，老奴看小姐对表二少爷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不然就不会连他的信也不看了，小姐也真是个很知晓分寸的孩。”
“这些我都明白啊，所以我今天才会和小儿说这番话，就是想给她先提个醒儿，敬霖的脾气我是知道的，那跟他娘一样，是个一根筋的，认准了一个人，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手的，我就怕日后小会动摇了，还不如早些与她说明了，那日后便不会伤心。”
“老太太一心为小姐好，她定会明白您的心思的。”林嬷嬷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
“我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给小找怎样一个人好，这门当户对的，怕是看不上她的身份，这门第稍差一些的吗，我又怕小嫁过去会受委屈，这还是卡在那庶女的身份上了啊，要是当初……哎，算了，不提也罢。”唐氏一脸疲惫地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小姐不是还小吗，慢慢寻着还来得及，老太太您别着急，总会找到个合心意的。”林嬷嬷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宽慰唐氏了，只能这般说道。
唐氏闭着眼睛，似乎是又睡着了，林嬷嬷看着她越发苍老的面容，拿了条羊绒毯盖在她身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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