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闻言沉吟一息，看着李祯卿那张欠打的脸道：“既然皇爷爷都说话了，那朕允许你说完。”
李祯卿抿了抿嘴。
事情发展到这里，若是能够坚定不移的坚持下去，那必定能够打翻所有豪族，让百姓翻身。
“陛下，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这土地兼并，是不是犯法？”
他直言道。
话出口后，武曌猛然一愣，土地兼并本身不犯法，但通过其逃避赋税，就是犯了大夏赋税律法。
所以，朝廷一直都在打击土地兼并，但豪族奸猾，每每重拳出击时，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最后只能象征性颁布律法，任其发展。
实际上，已经是无法管控的地步。
“你是什么意思？”
武曌还是问道。
她想不通，李祯卿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嘴。
“仅仅是字面意思。”
李祯卿笑了笑道：“既然是犯法，那便是有法可依，打击也是有法必依，能否打击成功，是执法严不严的真实写照。”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
铖王当即明了。
李祯卿的意思是，打击豪族之时，是有人与其暗通款曲，所以才让其逃避开来。
可是这种勾结已然不是秘密。
姜隐山就是豪族的代表人物，他仕途之所以顺利，就是因为背后有豪族的支撑。
而豪族想要的回报，那便是姜隐山给他们提供保护伞。
“可这与你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他也想不通。
土豆导致土地兼并加剧，李祯卿却在这里说违不违法？
滑稽！
“没错，你到底要做什么！”
武曌开口道，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李祯卿答非所问，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祯卿闻言，微微一下，躬身一礼，“陛下，您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