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宁敏锐地察觉到莫依有点奇怪，不似以往那般趾高气昂的样子，反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恨。
“导演，我有些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吗？”莫依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冲动，声音颤抖地说道。她不敢在这待太久，因为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对夏祈宁动手。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导演此刻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看到莫依平安回来，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于是赶忙让人带她去休息了。
夏祈宁把莫依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她来找叶筱筱其实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询问：“程言不是植物人吗？”
“是啊，不多前几天醒了，就在你来找我这个时间差不多。”叶筱筱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她的脸上还带着当时听到这件事情时的意外神情。
差不多时间醒的。
夏祈宁不禁想起今晚吃饭的时候，程言的种种表现。除了她感觉他熟悉之外，他的习惯和动作和修真大陆的程言完全不一样。
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她也拿不准他们是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