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真的亲眼见识过。
此刻，在京城中心处的一个小院里，有五名衣着各异的御诡师，围着圆桌喝着茶。
‘啪。’
“这次的生源，还是一家两成，没问题吧？”
一位白须老者放下茶杯，面目和善，“生源这事，一直都是如此，没异议吧？”
“没。”
“……”
“嗯。”
“胡主任说笑了，我们京华自然是没问题的。”
一位红衣女子俏生生站起来，掩嘴轻笑，“不过，关于这届的前十名……我们京华想先选呢。”
“你们京华先选？”
旁边的瘦弱男子笑了，“凭什么？”
“凭我们京华在上一届全国大比排名第一。”女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这个理由够吗？孙主任。”
“哼！那又如何？！”
倚靠在墙角的壮硕男子撑起身，头顶一撮金黄色的长毛，手里缠着绷带，看起来脾气相当火爆。
“上一届就让你们京华先挑人，这才让袁华那个好苗子跑到你们京华了！”
“明凤媛，这次就算你说出花来，也得让我们明珠学府先挑！”
“阿拉阿拉。”
明凤媛掏了掏耳朵，调侃道，“什么时候五大高校商量事，是谁嗓门高就听谁的了？”
“万年老二能不能别说话了，没看其他人都没意见吗？”
“咳。”
胡主任干咳一声，沧桑的眼眸缓缓裂开一条缝，“明主任，这话老头子可不能当没听见啊……”
“去年就是你们京华先选的，今年是不可能再让你们先来的。”
“还是各凭本事，开条件吧。”
明凤媛听到白胡子老头也这么说，柳眉一挑。
老狐狸，刚才不说话，这会附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