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出口。
曹梦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觉得这个世界大抵是有些癫狂了，怎么会有人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这封衣带诏可是李长歌亲自写下的啊，而且现在周围也没有别人，这封血书到底真不真实也并不重要。
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李长歌依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否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堪称不要脸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我曹梦得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曹梦得张了张嘴，想要骂人，但是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骂出口。
没有意义了，在这个狗皇帝那厚如城墙的脸皮面前，辱骂没有丝毫的意义。
何况曹梦得并不是很擅长骂人，那软弱无力的语言攻击，也许在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见曹梦得被整的沉默不语，李长歌坐在床边，伸手将曹梦得搂入了怀中道：
“好了好了爱妃莫要调皮了。”
“国丈知道爱妃这般调皮很生气呢。”
“要知道国丈还专门出钱要给咱们宫里修缮一番呢，莫要再惹他老人家生气了。”
李长歌将曹梦得搂在怀中，顺带还用手拍了拍曹梦得背部，像是在在给炸毛的狗狗顺毛一般。
曹梦得默默的消化着李长歌的信息，李长歌看似说着些很不着调的话，但实际上已经告诉了她不少信息。
首先是李长歌称呼她的父亲曹嵩为国丈，这其实就是对曹家既往不咎的意思。
如果李长歌打算将曹家抹掉的话，大概率是不会这样称呼曹嵩的。
从这一点上来说，狗皇帝是很有担当的，要知道曹梦得干的那真是要杀头的事情，即便是被李长歌忽悠去的，但那又怎么样呢？
理论上来说曹梦得应该杀一儆百，顺带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抹除，以此来维护他光正伟岸的帝皇形象。
但他没有，或许也和他厚颜无耻的本性有关，他根本不在乎这些面子上的事情。
李长歌可以不在乎，但不意味着曹家可以不在乎，这是一个皇帝拉下脸面的拉拢，要是还不知好歹的话，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至于李长歌说的修园子，可以简单粗暴的理解为是交钱免灾吧，估计曹家为此得支付一笔不小的数目，可能会十分伤筋动骨。
但是这反而是最不值一提的存在，李长歌这算是保全了曹家的门楣，只要门第还在，短时间的财产损失不算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