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仁思索片刻笑道：“这步棋你小子都算到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那么接下来，我就等着看你的落子了！”
李余年说：“既然程先生也看出了这步棋，那么这步棋，就由你来和范书记说吧。”
李余年这个建议，明显就是给程仁，在范志国面前增加权重的机会！
所以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程仁立即笑道：“多谢了！”
李余年微微一笑：“程先生客气，同舟自然共济。”
……
第二天，陈杰阳把郝斌和卞正安，全都叫来了办公室。
“老卞！你这次做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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