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晴语气颇显不悦。
“我跟谁逛街，我去哪里还用得着跟粉丝报备吗？虽然我靠他们吃饭，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他们可管不着。”
“你这态度要是被粉丝知道了，小心脱粉。”
“脱粉就脱粉。”
程梓晴冷哼一声，表达出自己内心浓郁的不屑。
“反正我粉丝都知道我性格，能离开的人早就离开了，不离开的证明他们还喜欢我。”
“你这……”
柯晨略微有些无语和无奈。
其他主播：“今天穿什么衣服给粉丝宝宝们看呢？”
“我谈恋爱了，我的粉丝该不会脱粉吧？”
“粉丝找我签名合影，这是我的荣幸啊！”
程梓晴：
“我今天穿什么你们看什么，爱看不看。”
“我谈恋爱了，男朋友是柯晨，想脱粉的赶紧脱粉。”
“签名好麻烦，合影也好麻烦，营业好麻烦！”
很难想象，这种几乎不怎么营销，甚至有时候还是负面营销的女网红到底是凭借什么吸引了千万粉丝？
难道晴姐的粉丝各个都有M属性吗？
柯晨有些搞不明白，不过他唯一能确认的一点就是，程梓晴的吸粉模式跟其他网红不太一样。
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她凭借漂亮的外貌、清冷的气质以及那双超级大长腿确实吸引了不少粉丝。
大部分人都是光看这三点，嘴上说着相册，其实能册的只有柯晨。
“随你吧，反正你赚的钱够多，就算塌房也无所谓。”
“当然无所谓了。”
程梓晴的语气略显得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丝玩味的情绪。
“更何况不是有你呢？你钱这么多，多养我一个也不过分吧？”
“我可不白养女人。”
柯晨微微一笑，话里有话。
“我身边的女人都对我挺有用的，不是帮我管理产业，就是发挥花瓶的作用，晴姐你向成为那个？”
“我可不会经商。”
程梓晴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她拒绝了前一个选项，那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了。
柯晨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旋即嘴角上翘。
“我觉得晴姐你成为花瓶的话，一定比其他人更好看。”
“别贫嘴了，我去卸妆了，挂了，待会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