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砚白没按她预想中的回答，想打探的话也悬在了嘴边。
她摇摇头，算了，到时候再找机会吧。
吃过晚饭后。
许砚白有意给顾辞羡制造机会，便提出让他送沈柠曦回去。
车上。
“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没有许砚白的存在，顾辞羡终于问出了想问的。
“这点伤无碍，画廊的事更重要，得尽快解决。”沈柠曦嗅着鼻尖车里的清香，无形中的熏香好似让人神清气爽，心情放松。
顾辞羡眉梢轻佻，聚视线在她身上，眼眸里是刻意隐藏的柔和与喜爱，紧接着慢条斯理的问：“有什么进展了吗?”
“唔，目前没太大进展，我原想着可以从顾客提供的监控上找到线索，但是看不出什么来。”
“能给我看看吗？或许我可以帮到点什么。”
听他这么说，沈柠曦侧目撞入他的目光，深邃温和，往深处探似乎还挟裹着一丝热切，浓烈而抑制。
心里好像有什么重重砸落，“咯噔”一下。
她木然片刻，移开眼神，压下心底的异感，敛眉思考。
以顾辞羡的实力和掌握的技术，或许真的可以找出什么关键点。
想罢，她点点头：“我传给你。”
说完才意识到她好像还没加过顾辞羡的微信，便给出二维码，朝他弯眉一笑。
顾辞羡身形僵了一瞬，面不改色的翻出小号添加，很快就传来一份视频。
“那就麻烦你了，顾大哥。”
见她大方的展眉浅笑，盈美俏丽的面容映入眼里，喉结在暗中上下滚动了一番。
顾辞羡轻轻揉搓着指腹，抚着尾戒的字词。
“这段时间相处起来，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所以不用客气。”
沈柠曦偷觑他一眼。
朋友？
说起来，这些天两人见面的次数确实有点多，虽然有时相处起来气氛不太流畅，但好说歹说称得上是朋友了吧。
她点点头。
顾辞羡见此，轻勾起唇侧。
嗯，沈墨泽说的“喜欢她就找理由跑到她面前刷脸，她总能加深点印象”不无道理。
已经是朋友，也算是有进展了。
——
两天后。
沈柠曦坐在画廊总监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前几日偷找的暗探给到的文件。
里面一沓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