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市的秘密。”袁天昊紧绷着心，要真被楚风发现，那还了得。
“什么秘密？”赵向山研究着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听到袁天昊说有秘密，迫切想知道是啥。
袁天昊看了赵向山一眼，才意识到刚才说错话了：“没啥秘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好。”赵向山表面答应，心里已经开始问候袁天昊，南漳市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且看袁天昊讳莫如深的表情，这个秘密肯定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如果是其他城市的秘密，赵向山连问都不会问，但他是南漳市元宇宙管理局分局局长，南漳市的任何秘密他都得知道，而且必须知道，不然会死的很惨。
嘟嘟嘟。
赵向山感觉手机震了三次，忽然停了，这是和裴远明约定的暗号，他那边一定有紧急情况。赵向山见袁天昊盯着茶杯出神，龙谷峰的5位长老也在闭目养神，趁他们不注意，端起暖水瓶出了办公室。
就是被发现，也可以借口出来打水。
“裴远明，你那边什么情况。”赵向山提着水瓶躲在卫生间，一边打电话，一遍观察外面走廊的情况。
“什么情况？难道你没看手机短信。”裴远明捂着发闷的胸口，已经没力气和赵向山吵了。
“嗯？”赵向山放下水瓶点开手机，刚才确实有条短信，还没来得及看。
这一看，赵向山整个人都傻了，右眼皮突突突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