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坐起来。
眼睛刚从座椅后背冒出个头，她就看见了正对着她额头的，一个黑色的枪口。
叶空：…………
驾驶座的男人这才转身看来，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方向盘。
叶空惊得举起双手，立刻道：“你不要双手离开方向盘啊！注意驾驶安全！”
温璨：………………
夜色昏暗，只有路灯暗淡。
可即便如此，即便光线再暗，温璨也不可能认错这张脸这个人哪怕半秒。
他的瞳孔在阴影里瞬间缩紧到极致，手上的枪刹那垂了下来，另一只手更是轻轻地颤了一下。
巨大的刺激让他一时甚至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叶空也只是在黑暗里默默看着他。
安静中只有畅快的女声突然响起来。
“检测到您双手离开方向盘，现在由池老师为您开启自动驾驶。”
是人工智能的声音。
叶空眼睛一动。
下一刻温璨终于能说话了。
“你……你怎么来的？”
声音极低极沉，仿佛压着什么源源不断膨胀开来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叶空，浑身像是被点了穴，又或者是太过用力，而呈现出一动不动的僵直来。
叶空刚要张口，他却又快速打断了：“不，这个不重要，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会找一个合适的路段把你放下去，有人在附近等你吧？是曲雾？你还联合了游梵对不对？除了他没人知道我在哪，你让他们立刻把你带走——不会太长时间，最多十分钟，最多十五分钟……”
他的喃喃自语一时和电波里温荣的声音交错重叠在一起，于这黎明前的黑夜里竟产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之感。
而温璨下一瞬间就听到也意识到了。
他刹那闭上了嘴，阴影中他的脸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做了个侧头的动作避开了和叶空的对视。
虽然这动作极轻微，却像一块冰一样毫无预兆地砸碎在叶空心里。
她觉得心脏痉挛了一秒。
随后身体和嘴巴都自发地动起来。
她在黑暗里越过椅背往前爬：“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好不容易才钻进这辆车的，你知道那些书有多难搬吗？”
哗啦啦——
她笨拙的爬动又弄掉了一大摞不死妖作品。
她却还没停，继续往前爬，要爬到驾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