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都不是。”
紫云老祖十分疑惑：“都不是？那谁能回答你？”
“万法道尊。”江川一字一顿道。
兔子一脸懵逼：“万法道尊？可万法道尊不是已经道陨了？”
“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
江川笑道：“太元道尊道陨本源化为宇宙，依旧有丝丝缕缕残念，不忍看到自己的两个弟子相残。万法道尊又如何会彻底湮灭？你说对吧？万法道尊。”
“你是怎么猜到的？”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如同是大道天音，神圣而威严，任何听到声音的生灵，都会下意识生出一股渺小之感。
哧！
万道树枝叶摇晃，一道九彩光芒，自其中飞出，穿过江川道果，出现在他闭关的宫殿，化为一个被九彩光芒笼罩的模糊身影。
见到身影的刹那，即便是强如江川，心中也生出高山仰止之情。
他感觉眼前之‘人’，好似就是大道的显化，世间一切神通术法的化身，伟岸的不可思议！
神圣、无量、至高、无上.
他所知一切凡俗创造的词汇，都无法形容其万分之一的强大。
“这就是混元吗？”
江川感慨的同时，眼中满是向往。
“一缕残魂，算不得真正的混元。”
万法道尊再次开口：“你能发现我，是因为你炼化万道树时，我看你的那一眼吗？”
“不错。”
江川坦然承认：“那时我以为是仙祖垂下目光，但我当时宇宙已经开辟。按照太一道友所说，已经是半步大罗金数，但我当时也只是似乎感觉有一道目光。故而，我感觉这绝对不是大罗能做到的事情，再加上我从太一道君口中得知道尊还有残念在世，所以断定，应该是道尊看了我一眼。”
“我在太虚道君感知到你的气息，只是初证大罗，感知你炼化万道树，我有些好奇太虚为何把万道树交给你，故而投出目光，没想到你境界竟然如此神速。”万法道尊诉说事情原委。
“看来道尊比江某想象的还要虚弱一些。”
江川很清楚，万法道尊如果听了他跟仙祖的对话，就必然知道他要借助万道树开辟宇宙，证有之道。
万法道尊既然不清楚，那就说明，祂根本没有办法聆听两人的谈话。
“太虚毕竟是双道同修，即将合道的存在。”
万法道尊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