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不答。
只因为他尚在迷茫之中，除去时而的梦呓，几乎不曾清醒。
诸界帝者对这两位‘宇宙化身’谁真谁假无从辨别，只因为两人给他们的感觉都是相似的。
三界的帝与祖，不属于这里，没有他们这样的感觉，但却也露出思索的神色。
但这一切并未影响他们对牧场主的攻杀。
『存在』看向两人。
宇宙化身？
世界的意志？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这可不是什么好身份，至少——在他面前。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了。
乾因察觉到了玄一的异常，他神色淡漠，一念刹那间，虚无毁灭之力笼罩了玄一，却没能将其抹去。
乾因眉头一挑，他收回葬星海本源，觉悟真我后，本以为能够无敌于世间，镇压万千，尊为造化，却不曾想接连失利，先是那无面人，再是这玄一。
他的目光转而落向星门前的苏渊，目露思索之色。
他明白了，是因为自己依旧不曾完整。
“且再留你一时。”
他淡淡道，不再关注玄一，而是加入了对苏渊这位牧场主的围攻。
诸帝并未因他没能影响到玄一而看轻他，恰相反，当他再度出手，那种力量令诸帝震动。
即便是那些由祖境被压制至帝境的六天至尊，在毁灭之力上，甚至也不如他。
除去宇宙化身外，还能怎样解释这种强大？
至于玄一。
当乾因来到后。
他的脸上再度出现了迷茫与清醒的交错，似乎受到了他的某些影响。
苏渊也看见了乾因。
此人也是前世围杀许安颜的主谋之一。
而今，他也成帝了，这显然不是修炼所得，证明他也拥有着特殊的身份，在这场即将收束的终局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这时，苏渊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那是被他镇压的红妖。
“它还在......”
红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它？
苏渊看向乾因。
红妖来自于那破灭的第四元界，她口中的‘它’——等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是......第四元界的宇宙意志化身？”
难怪乾因的力量让他感到有些熟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