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先传了过来。
沈淮安的满心恶意，顺着电话声筒跨越千万里，化为利刃戳在姜黎的欣赏。
但这一次，姜黎并不觉得伤心，甚至有些好笑。
她没有开启摄像头，只是盯着电话中那人的身影。
许久不见，沈淮安好像胖了些，原本瘦削的面颊此时也丰润了不少，足以见得把姜黎丢在缅北这个鬼地方之后，这个渣男跟姜月生活的多么快活。
“说话！你现在哑巴了？当时问阿月要钱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
沈淮安无能狂怒，见到姜黎接通视频却不开摄像头，顿时觉得自己没有得到重视。
小小的手机屏幕，沈淮安的上半身占据整个镜头。
从背景来看，沈淮安应该是在他的办公室，甚至桌子上还摆着姜黎送给他的桌面摆件。
目光接触到年代久远的摆件，姜黎心中闪过一抹忧伤。
并不是想起了当年跟沈淮安的亲昵，只是姜黎替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值。
知道沈淮安近乎破防地再次怒吼出声，姜黎这才优哉游哉开口。
“别叫，沈淮安，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粗鲁的人？”
在缅北园区生活了这么久，姜黎已经把叶涛PUA的话术学的淋漓尽致，张口便让对面的人瞬间哑火。
“什、什么？”
似乎没想到从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现在居然敢反过来嘲讽自己，沈淮安一张俊脸顿时皱成包子。
“别给我扯东扯西，姜黎，你在代号幻国里植入了什么病毒？”
尽管手里公司开阔了游戏市场，但沈淮安本人对游戏设计并不算精通。
在发现漏洞之后，他甚至以为是姜黎故意植入的病毒。
闻言，姜黎挑眉。
她将手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支起来，单手撑头，这才开启摄像头。
霎时间，姜黎背后宽大的落地窗、收拾整洁的办公桌以及出现在视频一角的绿植，顿时充满了沈淮安的手机屏幕。
原本不断输出的男人瞬间便愣住。
怎么回事？姜黎不是被骗到缅北园区了吗？怎么面色红润甚至还能再这种环境下生活？
沈淮安一双眼睛瞪大，目眦欲裂。
“姜黎，你果然跟那群人是一伙儿的。”
经过大脑并不复杂的思考，沈淮安果断得出了结论。
姜黎不想跟他掰扯这么多，神情散漫步入正题：“跟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