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厉低头，看着还在安静吃灵果的小灰兔，也笑了笑。
寒江郡主看今天来的是小灰兔，微笑说起了闲话攀交情。
“掌教对小兔子们非常喜欢，真是她们的好福气。”
换成小黄兔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说两句，小黑兔也会不高兴的看着这些人。
小灰兔不像是小白兔那样只知道吃，不过吃东西也很慢，又不愿意理会那些人，看起来很安静。
田不厉微笑说：“算是缘分吧，我不太喜欢那些规矩事情，也不想一直守在烟霞山，对繁华世界也早就淡了。”
“虽然说与人为善也是方便自己，但更多时候还是想着带着几个小兔子在山上安静的修道，不理会外面那些琐碎事情。”
寒江郡主听到后，露出感慨的神色。
“道长成了掌教之后更加淡泊名利了，但也不像是当初见面时那样意气风发了。”
田不厉露出惊愕的表情，感觉很好笑。
“意气风发……我记得当初我们见面应该是我在街上和人打架之后的事情，等和郡主见面时也是胡先生中了功名，我打算回家的时候，倒是不记得有什么意气风发的地方了。”
寒江郡主见状，客气道：“是我记错了。”
田不厉没有略过这个话题，很快想了想后，想明白了关键。
“不是郡主记错了，是我自己记错了。”田不厉感慨道：“是我一直都以为年轻时候卑微隐忍，没有什么意气风发的时候，如今被郡主提醒，发现那个时候确实是我最自信的时候吧。”
“等后来实力强大之后，反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倒也不去追求什么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