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有点儿无语：“你不会觉得我是蠢吧？”
她是喜欢杀人，尤其是喜欢杀敌人。
但是杀了徐海还会有另一个徐海，杀了怀良亲王，东瀛其他的贵族会上位。
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
反而可能会让大局变得更加混乱。
杀他们干嘛？
她要一点点削弱他们的势力，一点点把他们在内陆经营的这些人脉网和势力网绞杀殆尽。
谁都别想逃得掉。
六斤咳嗽了一声不敢搭话。
戚元站在城楼上看了一会儿城门前的对阵情况。
倭寇那边早就已经被戚元的三板斧给弄得没了心气儿，被马琨的人一冲，顿时有些气势不足，阵势很快就乱了。
戚元扯了扯嘴角，再次张弓搭箭，瞄准了一直被几个人护在中央的一个人，而后，冷冷的松开了手。
嗡的一声，箭矢飞出，稳准狠的插进了那个人的脑袋。
马琨震惊的回头，就见戚元挑了挑眉：“杀。”
这个人显然是个领头的，他一死，其他的头目根本镇不住底下的这帮人，倭寇们开始疯狂的后退了。
哪怕是那些小头目死死的阻止，也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一开始就被戚元的打法给打怕了。
现在简直成了惊弓之鸟。
尤其是看着城门打开，里面竟然还有人冲出来，他们的心理防线立即就崩溃了。
马琨抓紧时间，带着人冲上去一顿乱砍乱杀。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城门外早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戚元静静地在城楼上立了一整晚。
她也并没有下去杀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注视着这场惨烈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