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完的时候，柳随着这才动了动。
“你确定真的可以吗？”
“此事若是败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只以一个人死就罢了。”
“可我还有柳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柳随之垂眸轻喃，“我赌不起。”
明夜对这个解释没有任何的意外，“也行，我不强人所难。”
“不过你自己要明白一些，你若是再不行动等皇后殁了恐怕柳家也就没了。”
柳随之微微仰头，看着明夜一脸肯定地阐述着事实，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为什么？”
他说着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姐姐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是你对不对？”
“你想要害姐姐，害我们柳家？”
说着眼眶再次通红，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他自然是不可能让刚到他手的柳家出什么事儿，所以也不可能让别人伤害柳家。
明夜文言轻笑一声，有些不屑，“你当真以为我能瞧得上你家吗？”
“皇后也就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若背后没有人指示，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动皇上的儿子？”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柳随之再不明白就是个傻子。
“那你呢？”
柳随之看着他像是要在他脸上寻找一些答案似的。
明夜挑眉问：“什么？”
柳随之深吸了口气，仿佛不愿提起，但是又不得不面对。
“你这盘棋下这么大，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