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择言，“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出国的事情？”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许媛脸色惨白，察觉到自己失言了，立刻解释，“我……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见。”
出门前她盯着那双高跟鞋看了好几秒。
裴聿琛慢条斯理地拿了一根雪茄点燃后猛吸了一口，橘黄色的光忽明忽暗，丝丝缕缕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原本的轮廓。
长卷的烟灰掉落，裴聿琛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棠才从楼梯口下来。
沈清棠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想起我的高跟鞋还在外面，所以……”
所以想趁裴聿琛和许媛进房间以后悄悄拿走，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为了防止惊扰到两人，沈清棠甚至没有穿鞋，赤脚走在路上。好在几天前帝都已经开始供暖了，因此除了略显狼狈以外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怎么不穿鞋？这么喜欢做贼？”裴聿琛没有理会高跟鞋的事情。
沈清棠摸了摸鼻子，“怕被发现了，别人误以为我们在偷情。”
这话似曾相识，和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裴聿琛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裴聿琛知道沈清棠这是在故意呛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必要。”
“我懂，毕竟都我和宋明昭订婚了，你和许媛也好事将近，咱们得避嫌。”
裴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