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好多次，她都怀疑卫凡的身后有一个盖世的老怪物师父在教导，但是许多常识性的东西，卫凡却又半点不知道。
你说从荒原来，不知道五大域的事情就罢了，可关于武圣这种至关重要的东西，竟然也不知道。
“因为冲击武圣境界！”
她沉声道，明白卫凡应该是对武圣这个境界几乎没有了解，才认为在圣门里，会因为时间的累积，出现几十上百个武王九重强者的情况下，一堆被轮换下来的圣子。
卫凡眸光一凝：“因为冲击武圣境界？”
风华的语气凝重起来：“冲击武圣，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冲击武圣的过程不仅困难，还凶险万分。
这么说吧，十个冲击武圣境界的人，差不多有一半人因为失败而化道，当场坐化死亡。
剩下还活着的一半，就算能侥幸不死，也会血气亏损，本源大伤从而导致寿元锐减，活不过千年，那种冲击失败还没有一点代价的，一百个人里面也就三四个。
武王说是能活两千年，但在江湖上，几乎不会出现活了超过一千岁的武王。
刚刚芷兰宗的那三个武王九重强者，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弱？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在巅峰状态，冲击武圣的过程他们虽然活了下来，但根基也被损伤了。
你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活了一千多岁，事实上这三个人的年龄，应该就是两三百岁。”
卫凡心中震动，原来突破武圣过程如此恐怖，死亡的几率这么大，就算不死也会半残。
也就是说遇到的武王九重强者，几乎都是已经半残了的，没残的，也是最垃圾的第三档次的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