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头拍断，手臂如同麻花一般扭曲，嘴里喷出大口血液。
两人基本上都属于刚突破蕴神，境界一样，卫凡杀他虽然不至于秒杀，但他在修炼九九真功的卫凡手下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当然不是殷武弱，而是卫凡太强，突破蕴神，身上的大道纹路进一步演化，他的实力激增了许多。
虽然都属于圣境，但凝道和蕴神之间的差距虽然没有武王和武圣那么夸张，但也差不了多少。
肉身成圣同阶无敌，但他是无敌之中的无敌。
“死！”
卫凡气息狂暴，杀机沸腾，再度一掌拍出。
阵法空间都好似要被打爆，大道纹路震动不已。
“你敢！”
猿天胜暴怒的声音响起来，没想到同是蕴神武圣，卫凡会如此凶猛，两招就伤了同样也是肉身成圣的殷武。
“轰隆隆……”
一只大手隔空抓了过来，阵法空间如同水面一般，到处泛起波纹，大圣强者的气息铺天盖地。
卫凡若是继续攻击殷武，必然要承受大圣强者一击。
不过他虽然突破蕴神，但是刚刚突破的他显然还不能和大圣强者硬碰，蕴神和大圣之间的差距，比凝道和蕴神的差距大了很多。
“父亲抓住他，我一定要得到‘雷山天功’”。
殷武擦掉嘴角的血液，趁机后退，神色一片贪婪。
他和殷天寿想到一块去了，都认为卫凡能三个月不到突破蕴神，是“雷山天功”的功劳。
若是能获得卫凡的天赋，再得“雷山天功”，他将来就算不成武帝，武皇必然不是问题。
“老东西，原本还想让你体验一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既然你找死，先送你上路。”
还没有打过瘾，殷天寿就来打断，卫凡眸子满是寒芒，身体冲出一片璀璨夺目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