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三月七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
“在看星空。”
星空无垠，但在这样的世界，至少不用担心黑暗森林的发生。
不过没有了黑暗森林，多出了丰饶孽物、反物质军团、繁育虫族、吞噬一切都奥博洛斯以及时不时搞出点大活的天才俱乐部成员。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很美对吧！我当初也是飘荡在宇宙之中，被姬子和瓦尔特先生还有那个谁？捡到我的时候，我还被封在六相冰之中，他们把冰化掉，才把我救出来，他们当初看我就像是在看某个稀奇的物种。不过，以迷因的方式存活在这个世上，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难得遇上和自己有着类似经历的季末，三月七可是很感兴趣啊。
“嗯……很神奇，不用担心痛痒饥渴，极寒和高温，理论上来讲，无论在怎么恶劣的环境，我应该都能够生存下来，前提是不遇到星神一级的奇怪力量。”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碰到星神啊！”
“不容易吗？”
要知道他如今已经碰到了四个星神，虚无、记忆、均衡，以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啊哈。
没错，不是因为他令使级的实力，而是借由其他世界的季末，他隐约间能感受到啊哈的注视。
并不是博识尊那种计算一切后知晓了季末的存在，而是那种：诶，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这样一种特殊的感觉。
但不知道为何，啊哈并没有丝毫举动。
“除此之外，没有肉身，没有肾上腺素、后叶催产素、多巴胺和其他让人喜怒哀乐的东西，虽然我本来似乎也没有这些东西。”
“这岂不是说你不没有高兴，难过、和其他那些个情绪了？”
“不，还是有的。”
他的模因身终归是经过崩二季末他们特殊调制过后的产物，除了多了一种以信息的身份行走于世外，和身为人类时候的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只不过影响他喜怒哀乐的不再是激素，而是名为“灵魂”的特殊存在。
甚至于他没有一般模因身必须依靠他人的记忆行走于世这一缺点。
他能够依靠自己的记忆行走于世间。放在物理上，这或许可以叫做量子态的自我观测？
“简单来讲，你可以理解为：做人是有极限的，所以，三月，我不做人了！！”
不做人了这句话其实放在这里并不正确，他当初其实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