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当初是在机甲已经升级到红级后将魂灵融入其中的，这也让他的魂灵和机甲的融合度一开始不高。
随着时间流逝，几十年下来，才有了反向将机甲魂灵化，重新与其契约的机会。
实际上，若是在机甲还未真正拥有灵性时候就让魂灵作为灵性融入其中，一步步将材料升级，或许会轻松许多。
徐渊听完牧野所说，也是面露奇异之色。
因为这样的流程很熟悉。
斗铠的制作不就是从一字斗铠一步步过渡到四字么。
中间可以有一步慢或者快，但不能少，因为这是斗铠灵性成长的每个阶段，就像魂师修炼不能跳过魂王这十级。
一套斗铠一次次升级的过程，其本体是不止一次被替换的，但是其中灵性却从头到尾继承了下来。
牧野和胡杰探讨出来的机甲魂灵化的捷径似乎也是借用了这个方法。
只是，他们提出的捷径中的灵性从头开始就是魂灵，以魂灵作为机甲最初的灵性源头。
可以做到吗？
可以。
甚至于从这个角度看，斗铠也可以这么做？
徐渊看向牧野。
牧野同样在盯着徐渊，看着徐渊的目光不断闪烁，也是露出笑意。
显然，他知道自己徒弟一定也想到了。
“没错，我感觉斗铠也可以这么尝试，或许可以扩展成就四字斗铠的途径。”
徐渊目光闪烁。
魂锻到天锻的蜕变就是彻底成就一个生命的变化。
而让魂灵融入，何尝不是给魂灵重新塑造一个躯体，给予其另类的新生？
这是一个新的赛道。
也可以说，这是在挖锻造师的墙角。
但是毫无疑问，若是真的成功，以后四字斗铠对天锻金属的需求将会大幅度降低。
准确来说，不是对天锻金属需求降低，而是对神匠需求降低。
这对于锻造师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这样的担忧完全是不存在的，你想想天锻对应什么层次，怎么样的魂灵水准，怎么样的契机，可以让魂灵承载的斗铠本体金属直接蜕变到天锻层次？”
牧野笑着解释了一下，让徐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确实如此。
确实，哪怕本身契合了魂锻到天锻的蜕变，但真正要完成这个变化，需要蕴养的时间又该多长，契机又该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