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伤。
也是第一次，天二面对刘明的询问没有回答，只是撇过头去。
经过三个月的中文教学，天二已经能够勉强听懂刘明他们说的话。
“刘明你退下吧。”
李阳三人终于不再观望，一齐现出真身走到天二面前。
刘明当即如蒙大赦，带着小黑壁虎退下去。
几个先天道长向三人行礼之后也退了下去，整个露台上瞬间只剩下李阳池彦泓齐乾漱还有天二四人。
天二的眼神看向李阳，眼中竟没有太多的惊讶，枯如死灰。
李阳只在死人的身上见过这个眼神。
空洞，麻木，没有半点神采，带着一种骇然的死寂。
“天魔一号已经死了，三个月前被我斩杀在泰山上。”李阳淡淡出声，眼睛时刻注视着天二的表情：“除此之外还有天魔三号和天魔四号，他们也死了，不过，却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李阳语毕，天二原本空洞死寂的表情骤然出现了一抹哀伤，低着头，身子在不断轻微的颤抖。
池彦泓当即会意，递给天二两张岱庙的现场照片，
那是岱庙地基坑洞的实拍，在深坑的最低处，两个人形的血影仍旧映在坑壁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也应该是被钉入岱庙地基的人钉之一，我们想要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阳淡淡出声，其实对应着最近华国层出不穷的各种祥瑞迹象，李阳对天魔一号的目的已经隐隐有所猜测，现在的他想在天二这边证实这一点。
抛却域外天魔的身份，天二的长相其实和华国青年的长相非常相似，不同的是天二的眉目间有些张扬，隐隐透出一种贵气
此时的他抱住池彦泓递过去的两张照片，再也不复平日的空洞死寂，一瞬间竟然开始抽咽起来。
“炎烬仙君，已经完成任务，死了，玄炳还有玄钰，都，死了。”
因为情绪非常不稳定，加上没学全的中文发音很奇怪，天二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但是李阳三人还是从他的话语中捕捉出信息。
齐乾漱率先发声：“炎烬仙君，这是天魔一号在你们那个世界的称呼吗？玄炳，玄钰，这是不是天魔三号还有天魔四号的本名？”
仍旧在抽噎的天二轻轻点点头，随后抬眼看向齐乾漱，音色带着化不开的压抑还有绝望：
“炎烬仙君成功了，你们这个世界，没有机会了。”
李阳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