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双脚，又在池子边借着月光端详自己的五官，还是那个平凡黢黑的小黑炭。
李阳摇摇头，耐心解释道：
“你以为只有飞天遁地还有喷火御剑才是神仙吗？神仙本是凡人变，修行之路循序渐进并不是一蹴而就，但是确实，此时的你相较于很多人已经走上了这条路。”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孩怎么可能靠着肉脚跋涉两个月，横跨半个大离疆域来到建若城？又怎么可能在奄奄一息的状态下遭受毒打折磨，然后这么快就能在李阳面前活蹦乱跳？
或许二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身上已经有了修为，而在李阳看来修为极其精纯，不是简单的入门，而是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先天的境界。
只是因为一直营养不良，血炁干涸，所以看起来还只是普通的放牛娃。
李阳也无法判断二妞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在三个月前洛无玑抓进魔姹合欢扇时身体被改造，又或许是被炼狱谷人仙火鸦道子屠杀时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她大难不死，反而短短时间内修成了启灵。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你身上已经有了修为，只要你恢复过来，你会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既然你已经修行入了门，那我更没有道理收你为徒了。”
“以你目前的状态，只要不要去招惹修行中人，凡人之中不会有人可以欺负你的。”
二妞还在喜悦于李阳口中自己已经踏上了修行之路，下一秒听到李阳的再一次拒绝，立马又变成了苦瓜脸。
“我知道了，谢谢白云神仙……”
深深鞠了一躬，二妞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上星空浩瀚，天高地迥，但是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心中一酸，不由得坠下泪来。
兰陵村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再没有故人，建若城也无法再待了，那个长公主明里暗里都在表示，自己的存在只会成为白云神仙的安全隐患，必须要远离皇城。
就是这次硬着头皮来找李阳试图拜师，也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以及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了长公主不阻拦自己。
拂去脸上的泪水，二妞伸手去拿桌上的钱袋，知道这里再不是自己能够待的地方了。
然后摸上钱袋刚要用力，另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已经按住了钱袋，任她如何用力无法撼动分毫。
“我不会收你当弟子的，你这些钱币也无法让我破例。”
“不过我这院中只有我一人居住，还差一个扫水浇花，洗衣添柴的，如果你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