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张一航绝非善类，担心女儿遭到报复。
“你说得没错。”
未曾想，张一航竟点了点头，似有几分惭愧：“我今日才知道，都是那逆子背着我胡作非为！”
“所以，今日而来，特地向两位道歉！”
张一航腰弯了一些弧度。
这举动，让母女俩有些恍惚。
“外面传言都说此人心狠手辣，尤为疼爱他的儿子！为何…….”秦雨心中迟疑。
而程瑶瑶却依旧警惕，抓着母亲裙角，小声道：“妈，别被他骗了！我了解张耀文，那混蛋嚣张跋扈，听说都是他爸纵容的！说不定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呢！再者，如果真是来道歉，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
张一航当即脸色一冷，瞪着刘华德：“没听见我这侄女的话是不是？还不赶紧把人散了！”
“张董！”刘华德语气一急。
少爷都躺在医院了，张董还给对方笑脸？
“嗯？”
随着张一航眼神凌厉，刘华德脖子一缩，赶紧摆手。
“散了散了！”
而他也弯腰：“张董，我去外面等您。”
很快，手下散去。
“这下，两位可以放心了？”张一航笑着问。
程家母女俩对视一眼，有些惊疑。
“我也知道外面都传我张某人的一些不是！我也不指望你们能立刻相信我！而我今日之来，确实是想尽我所能的补偿些许！”张一航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借据。
这是当初张耀文坑秦雨丈夫立下的借据，也是把程家推入绝境的根源！
“这是你我两家当初立下的借据，从此刻起，尽数作废！”
“能否让我进去祭拜一下程家主吗？”
当着母女俩的面，张一航直接将借据撕成了碎片。
母女俩愕然。
秦雨迟疑了几秒，往后退了一步：“请进。”
“妈！”程瑶瑶依旧十分抗拒。
可秦雨也想清楚了，身为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如果真要报复程家，完全没必要费这么多心思。
只能暂且相信了！
再者，她们也没有其他选择！
“多谢。”张一航点头，跟着母女俩进屋。
见到如今冷冷清清的程家，和零星挂着的白帆，张一航在灵牌前给程瑶瑶的父亲上了三根香。
张一航道：“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