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股难以言喻的无奈。
他虽然喜欢忽悠人，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多说多措，少说少错，不如不说。
可眼下情况却是，无声胜有声。
毕竟有时候，主动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而今夜，张一航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凭借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能力，以及掌握着部分资讯，从而扮演出一个更加高度的‘姿态’。
以此来，彻底熄灭对方心底的那一股傲气。
念及至此。
张一航这才侧过头来，从灯光折射的眸子之中溢出了几缕笑意，他斟酌着话语，不急不缓的将内容尽数道述而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凌云原本还和蔼可亲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下。
南部的工作人员？
家主与个人档案？
以及评估跟归纳？
看似简短的话语之中，凌云且隐约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窒息感，蔓延全身。
就好像自己，正在逐步解开张一航那被黑暗笼罩在深渊深处的冰山一角。
话术虽短，但信息量却是十足的，只要稍微揣摩上一阵子，便能得出让人为之心悸的结论。
他身后的那个组织，又或者说是势力，竟然以整个天启，甚至包括龙国所有具备价值的，上至世家门阀，下到个人门户都建立了专属的档案？
这个念头刚产生之际，张一航紧随其后的话语，恰逢其会般在凌云耳畔旁悄然响起。
“凌老哥，你就不好奇一下，你被我们归纳到了层次的档案划分吗？”
“张…张先生！————”
凌云身形瞳孔微缩，神情却丝毫不变般，迎着前者的目光，正欲开口。
只是，他话语还未问出，就被张一航笑着打断了。
“诶呀！一时之间说得兴起，都说过头了，抱歉哈凌老，怎么不能再继续聊下去，适可而止如何？”
“我随先生…”
凌云颔了颔首，却也不再搭话。
茶台前，热水滚烫翻滚着，好似携带着徐徐白烟飘散全场，遮住了他们彼此的视线。
双方于此一刻，不由而同的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一航自是风轻云淡的捻起茶盏，吹了口热气之后，放到唇前细细品味了一番，暗道确实是好茶。
只是自己那剧烈的心脏跳动，让他倍感精神气爽。
这就是人前显圣？装完一波逼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