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凭借着张一航那遍布龙国海内外的触角跟眼线，或许对方早在第一时间就掌握了消息，甚至还犹过而不及。
但说与不说，都是一种自我表现的态度体现。
她柳如烟还不至于犯蠢，自以为是的将其摁耐下去。
“嗯，我知道了。”
张一航闻言颔了颔首，随即应道。
“正事要紧，我这边倒是无妨，你先去忙吧。”
话罢，他便率先挂断了电话。
很快，在阳台间不断来回踱了几步，心中思绪万千也随之变换。
上一秒还如鲠在喉，下一秒便畅通全身，兴奋得宛若置身天堂。
胆怯与野望的交汇，欣然与恐惧并存。
或许，这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舔血的感觉吧？
……
待到中午，张一航独自一人外出。
他这段时间压力山大，需要到处走走散散心神。
而江城那边的刘华德跟莫问天，也相续发来信息。
[老爷，京城那边发生了大事…]
[这我知道…]
[老爷，天启您那边，冯家好像对柳如烟动手了，最后…]
[这我也知道…]
[老爷…]
[嗯？]
[牛逼！]
华仔直接哽咽住了，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现在他掌控着张氏集团培养的护卫队，情报部门也是有一手。
本以为得到了一手信息，正准备过来跟自家主子汇报，谁知对方竟早已知晓。
现在刘华德一度怀疑，是不是他这边网速延迟，收取情报得来的资讯还不如自家老爷快。
“果然，终究是错付了。”
他捶胸顿足，顿感一阵无奈。
两人就这般，浅浅的聊了半响，便再度挂断了通讯。
话毕，张一航将手机丢到一旁，而后抬起眸子坐在一间偏僻的无人咖啡屋，脸上原本浮现的笑意寸寸收敛。
眼前，很快就呈现出了系统面板的界面。
【神级选择系统】
[宿主]：张一航
[阵营]：反派
[样貌]：90（盛世容颜）
[体质]：90（马中赤兔）
[力量]：95（人中吕布）
[敏捷]：80（凌波微步）
[智慧]：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