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掉。
而桑青则恰恰相反，瞪了他一眼，“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
“青儿，你不恨我了？”顾玉书忽然欢喜地问。
“恨。”
“那你回来做什么？”
“看你几时死。”
“刀子嘴豆腐心，如看我几时死，为什么不补上一刀，死在你手里，我这辈子就没什么可遗憾了。”
果然好女怕缠郎，更何况还是自己过去的旧爱，饶是桑青这样受过大苦的，一时竟也是招架不住。
“你别说话了。”
“好，我不说了，只要你在，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着，一辈子就好了，”顾玉书满足地笑着。
桑青冰冷的面孔，一时也柔和了起来。
顾玉书，你还值得信吗？
天黑以后，李氏命人送来了晚饭，两个人在青松院勉强用了一顿，哪怕李氏如今见桑青犹如见鬼一般，可依旧无碍青松院内的温馨氛围。
吃过饭后，桑青便迷迷糊糊的歪在一旁的小榻上睡着了。
这该是她最不设防的时候了吧？
顾玉书睁开眼，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青儿，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吗？摸摸我们的孩子？”
桑青警惕的睁开眼，但马上又微微地合上，道：“你摸吧，不过你要小心一些，它的脾气不是很好。”
“好。”
顾玉书也没听懂什么意思，果真伸手摸了摸，与寻常孕妇的肚子好像没什么区别，问：“我记得早先你肚子比这还大，怎么看着小了？”
“你记错了。”
“哦。”
“可你这肚子，还是比寻常孕妇大一些，是双胎吗？”
“不，只有一个。”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看桑青又睡了过去，顾玉书终于动起了早就有了的心思，缓缓地将怀中那张符箓拿了出来，贴于掌心，一下一下的摸上了桑青的肚子。
天知道，这一刻，顾玉书的心简直紧张到了极点。
不过好在很顺利，符箓很快顺着他的手掌，贴在了桑青的肚子上，而这一瞬间，顾玉书则想到了另一件事。
若桑青有了反应……一万两就没了。
若桑青没反应……怒省一万两！
然后他居然期待没反应。
“原来你千方百计的让我回来，便是为了这个？”然而桑青已经冷笑着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