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过苛刻而系统的反审讯训练，这些招数对他来说太小儿科。
“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给你上点手段！”
蔡明辉似乎是失去耐心，猛的一拍桌子，喝道：“不管是多硬的嘴，我都能撬开！”
顾尘的神色平静自若：“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得罪了谁？”
蔡明辉冷冷道：“有人告诉过你，让你三天内滚出省城，可你不听。”
顾尘明白了：“哦，原来是苏家啊。”
蔡明辉脸色一沉：“这不能怨别人，是你自己屁股不干净！随便一查就一堆事！你要是早点走，就不会有这些事，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这些罪行足够你蹲半辈子监狱！”
顾尘微笑道：“我手上干净得很，你说的那些事真没做过，你非得说是我做的，证据呢？”
蔡明辉厉声道：“死鸭子嘴硬是吧？那我问你，厉锋是不是你打死的？”
顾尘镇定自若：“他死在医院里，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非扯到我身上，那也是正当防卫。”
“上家伙！”
蔡明辉怒喝一声。
他之前只是装腔作势的恐吓，此刻是真的恼了，当即叫人关了监控，拿进来一堆东西。
有一叠厚毛巾、铁锤、芥末、辣椒水、绳子、皮带等等。还有人牵进来一条狼狗，冲着顾尘龇牙咧嘴。
“看你细皮嫩肉的，我先给你上点开胃菜。”蔡明辉随手拿起一只芥末，盯着顾尘冷笑道：“等会我会把这一整只芥末全部挤到你鼻子里去，那滋味，谁试谁知道。”
顾尘的神色带着一丝轻蔑：“这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灌辣椒水。”
蔡明辉眼里凶光直冒：“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些东西你不怕是吧？那老子直接给你上硬菜！”
说着，他抄起铁锤，叫人把那一叠厚毛巾垫在顾尘胸口。
这样一锤子下去，绝对验不出外伤。
顾尘眼中寒光一闪：“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想好了再动手。等到了地下再去后悔，那可就晚了。”
他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却让蔡明辉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