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红衣女子竟直接跪下。
红衣女子一跪，剩余的冤魂也“砰”的一声跪在了莫凌面前。
“多谢公子替我们报仇雪恨！”另一个女子说道。
“快起来！”莫凌受不了这等朝拜。
可这五只冤魂置若罔闻，依旧抽泣着跪在他的前面。
莫凌无奈，只能上前挨个扶起。
他们的触感都极其冰凉，再看着他们没有眼泪，却又极其委屈的双眼，莫凌不由地一阵心疼！
窦微和覃教导已经交了手，结果可想而知。
覃教导已经被打到了地上，他的嘴角溢出鲜血，此刻正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窦微负剑而立，不慌不忙地向其靠近。
可刚一靠近，立马感受到有五道气息正在靠近，且都与她不相上下。
她秀眉微皱，看着眼前的覃教导，毫不犹豫地一剑解决。
紧接着，便打算去找莫凌。
但她不知道莫凌的房舍在哪儿！
只得飞到最高空，俯视着整个学院。
窦微境界高，感知能力强。
整个学员及教导的气息这会儿全被她感知到，当然，也包括正在向她靠近的那几道。
莫凌现在的气息是灵士境，但这学院的灵士境修士就有十几个。
她急了，只得挨个地找。
另一边儿，莫凌将赵归辰的人头放到他们前面，随后说道：
“今晚我就要走了，有缘再见。”
五只冤魂本该是毫无人情的厉鬼，心中只有仇恨。
他们被少了一魄，这就导致了他们既不能做个真正的厉鬼，还得保留生时的七情六欲。
既无法清除心中的怨恨，又无法抑制心中的哀痛。
既不像鬼，又不是人。
五只冤魂闻言，全都恭恭敬敬地拱手：“告辞！”
莫凌与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并没有什么不舍。
但是……
那五只冤魂，看着莫凌离开的背影，却显得格外落寞。
就好像……看着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兄弟突然离开了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莫凌飞到半空，不见的窦微身影。
只得再往高处飞，好让窦微看到自己。
他撕下了面上的那层皮，露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