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凌的期盼目光之下，她缓缓睁开了眼。
莫凌笑了，很久没这么笑了。
“你醒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但平淡中夹着很多温柔。
“莫凌……”顾汐声音低似呢喃。
“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汐慢慢起身，按着脑袋，看着四周：“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上次赤寒冰凤带我们来的地方。”莫凌轻声回答。
莫凌把她拉出凹槽，顾汐再次环顾了四周，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上次你和那白发女子一战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我就想着把你带到这儿来试试。”
顾汐抿着嘴，眼里还带着些许感动。
忽的，她好像呆滞住了，吞吞吐吐地道：“你……你的修为……”
对此莫凌也并未做出回应，而是气若游丝地说道：“我们走吧。”
顾汐的气息还很微弱，在空中，莫凌时不时看向她，怕她出现意外。
如果刚好撞到顾汐的目光，便又心虚般地收回视线。
这一切顾汐都看在眼里，不由地轻轻笑了。
“你这修为是怎么回事？”顾汐看着莫凌。
莫凌思忖了会儿，把上次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遍。
顾汐点了点头，笑道：“可能你的身份也不简单。”
莫凌笑了笑，的确不简单。
“有点饿了……”顾汐突然说道。
“那就去吃点东西吧。”
二人遂飞到一座城里人烟较少的地方。
他们两个为了不引人注目，都把气息调到了灵离境。
走了十来分钟，就发现一家食肆独自开在这片荒芜之中。
这食肆里十分昏暗，墙壁上都是黑漆漆的，像是被火熏过一般。
这里面，除了掌柜和一个店小二之外，还有五个人，正在边喝酒边大声交谈。
见到莫凌和顾汐，都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