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重新浮现出理智后，司夜方才松开了拽住他的手。
“你看看他手里抓着的是什么。”
随着司夜的话音落下，候正平顺势看去，发现在林戎的手里，攥着一堆白色的粉末。
候正平不解。
“那是什么？”
候正平不是医者，对于气息不敏感。
但司夜不一样，在林戎出现的瞬间，他就捕捉到了林戎手上攥着的那堆白色粉末，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腥味告诉了司夜它是什么。
毒药，鱼腥末。
在黑市上有价无市的东西。
在眼前之人手里，竟然是这么不值价的，随手都能掏出一把来。
司夜轻声解释着。
“鱼腥末，但凡嗅入它的人刚开始或许不会有任何症状，但第一天会七窍流血，第二日便是体内五脏六腑的功能衰退，第三日就是体内器官的腐败，在第四日的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时逝去，期间遭受的折磨难以忍受。”
“看来你跟此人的恩怨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他死的地步了。”
“你竟然只是想把人收拾一顿。”
司夜有些微妙的看着候正平，他之前在南城的时候看着可不像是这么优柔寡断的啊？
怎么到了京都，感觉整个人都变蠢了不少。
候正平错愕的看向司夜，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