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都不剩，他也不能跪！
林锐强硬的态度让柳斌对他另眼相看，不过，也就这点作用了。
“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柳斌狰狞一笑，浑身气势散发瞬间，就逼迫得林锐双腿一软，单膝跪地，胸口处更是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站在林锐正前方的柳斌被喷了个正着，脸色瞬间难看了，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被怒容掩盖。
他今天为了跟司夜一同出来不丢司夜的面子，是好生拾掇了下自己的，甚至还把沈蔓茹给他的白色衬衣穿上了。
沈蔓茹是看在柳斌为司夜忙前忙后，知道司夜是把柳斌看做了自己人，所以也把柳斌看成了自家的晚辈，亲自在衬衣上绣上了属于柳斌的一片柳叶。
眼下那片鲜绿的柳叶被鲜血给染红了，看上去完全变了模样。
司夜察觉到了柳斌的情绪变化，顺着他的眼神往下一移，瞥见那被鲜血染红的位置后，在心中为林锐默哀了一秒钟。
“他完了。”
司夜知道柳斌宝贝这件衬衣得不行，从小身为孤儿，独身一人在外摸爬滚打，头一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得到长辈的馈赠，眼下这份心意被人污染，柳斌不炸都奇怪。
林家主不明所以得看向司夜，疑惑的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好把目光投向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