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由感慨东境在这些年里的发展。
仅仅五十年，整个世界便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于罗兰经常将自己所在研究所或图书馆‘闭关’，他甚至时常会有一种自己已经落后整个时代的感觉了。
前两天罗兰从图书馆走出来的时候，很多新玩意已经不认识了。海伦娜与奥莱丽那个死丫头还嘲笑罗兰是古代人。
五十年.在罗兰的印象里，刚刚结束战争的南方还在闹土匪闹饥荒。
可现在，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罗兰甚至都不敢确定迎面过来的路人，是活人还是仿生学徒了。
听说，最近巫师们正在讨论仿生学徒的人权的事情罗兰实在是不明白，魔偶这种东西为什么还需要人权。
当然，这件事在暮光与黑渊派巫师们强烈反对下没有通过。
老约翰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咱们现在都没有人权呢，你们还操心那些会生锈的发条？
“人当然多，地面上的人基本上都过来了。”威廉姆斯元老对罗兰回答道。
“啊？都过来了？”罗兰问道：“不是说在哪都一样吗？过来做什么？”
“总要多一些参与感吗。”布莱安娜笑道：“虽说黎明之光的精神网络，可以让大家都与你统一在一起，但开场前大家还是想凑凑热闹的。”
“也有安全感的因素。”哈伦德摸着胡子说道：“你知道，在进入‘零界’前，众神是不会发疯的。而在进入‘零界’后，便不存在死亡的概念了.
而众神只要不发疯，黎明之光的方法便是无法被天国轻易击穿的。因此，在这里是要比星球背面更加的安全的。
人们都想顺利进入‘零界’参与那真正的战争，所以便都来了。”
‘零界’这个词源自于巫师们对‘底层世界大海’的一份研究。除了罗兰等少数人，大部份人都已经习惯用这个新词汇称呼底层大海了。
“说白了，就是大家害怕天国露脸，就将东境世界烧成一个玻璃球。”约翰逊说道：“虽说我们的灵魂都已拥抱了黎明，可以从冥河复生。但死而复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
所以，若在进入‘零界’前死掉了，便可能无法加入战场了。”
“真是多虑了。”罗兰摇头说道：“祂们不敢做这样大的动作的，否则便是帮我们了。”
“的确如此。这里距离零界太近了，若无安乐天使的神翼，已经坠入进去了。过于强大的力量，是会撕碎神翼的。”布莱安娜看着远方地平线的方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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