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抓住其中的问题。
“嗯...”
“当结果是一定的时候，过程并不重要。”
顾池听到江霁翻页的声音。
对方快速扫完一页合同，单手随意的拿着手机贴到耳边。
道理是这个道理，刚才顾池也是这么想的。
但她心里跨不去那道坎。
毕竟顾池一直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她向来不爱做那些越界的事儿。
更何况现在还稍微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顾池拎着饭盒走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苏母手里的密封袋已经被打开，一张纸摊开被放在二人中间。
顾池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远远地站着没有过去。
顾池观察了一会儿那俩人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后，顾池没有走过去。
顾池观察了一会儿那俩人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后，顾池没有走过去。
而是转身离开，走到医院的花园里。
顾池随意找了一张木制长椅坐下。
她刚落座在椅子上，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顾池深知这一切的源头是她。顾池在花园里坐到傍晚。
直到她被晚风冻到打了个喷嚏，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里呆坐了一下午。
顾池失魂落魄地把饭盒重新拎回家。
她也没心情吃东西，只把饭盒里的饭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几分钟。
草草吃了几口便没了食欲。
顾池本以为这件事完成之后她会开心地大吃大喝，好好放松一顿。
甚至她都规划好了庆祝路线。
可事情真发生了之后，却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小说中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变成了被她亲自推动。
顾池一晚上都在内耗自己这件事上太过冲动，本应该让它顺其自然地发生。
电脑响了两声，是江霁发来的工作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