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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樾安抚着柳姨娘，似乎是为了让李庭樾不要有了新夫人就忘了旧人，柳如霜还主动说起了以前两人独处的时光，很是感慨。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当初你救我的事，如今，15年的时光过去了。”
15年前，当时去赏花灯会的才8岁的李庭樾被潜伏在京城的金国人掳走，几乎要丧命。
是当时比他大了2岁，才10岁的柳如霜意外撞见，之后救了他。
为了救他，柳如霜还被砍了两刀，当时命悬一线。
所幸之后救了回来。
因为那一次相救，倒是柳如霜身体出了问题，无法生育。
这也是李庭樾为什么后来会纳柳如霜一个秀才之女当妾室的原因。
想起梧桐苑那个女人说他宠着柳姨娘。
他确实是比较纵容，毕竟柳如霜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些年相处下来，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柳如霜会给他下绝嗣毒药！
听到李庭樾说起当初相救之事，柳如霜面色如常，就是眼眶逐渐泛着红，手放在了肚子上，“妾身不后悔救爷，因为救了爷，才有了我们的如今，只是，妾身到底是没有福分怀上爷的孩子。”
李庭樾沉默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哪怕柳姨娘怎么挽留，李庭樾还是离开了庭芳苑，最后交代让她好好休息，明早他让大夫来瞧瞧她的身体。
走出庭芳苑，李庭樾伸出手，月光下，那掌心赫然躺着一罐口脂。
那是他刚刚趁柳如霜没有注意的时候，从她的梳妆台上拿的。
“长青。”
回到书房，他唤来贴身随从，将口脂交给他。
“找几个大夫，验一下这口脂里面是不是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尽快，再查查当年我被柳姨娘救的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