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他也没听见，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杭院首？”
杭玉清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起身：“九公公。”
宗九朝着杭玉清挥了挥手：“杭院首请坐，咱家没打扰你吧。”
杭玉清摇头，紧张地问：“皇上醒了吗？”
宗九也摇了摇头。
杭玉清顿时有些失望，端来个小圆凳来：“九公公也请坐吧。”
宗九也没客气，坐到了杭玉清身边，两人就一人一个小矮凳，围着那药炉坐着。
宗九看着那药炉道：“现在几位殿下都走了，杭院首可以跟咱家说说皇上的真实病情吗？”
杭玉清看了眼宗九，两人皆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他们彼此之间也互相信任，的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杭玉清叹了口气道：“皇上病得十分严重，我并没有把握能治好皇上，皇上有可能熬不过这一次。”
杭玉清此话一出，宗九的身形晃了晃，差点没栽到地上。
好半晌，宗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问道：“怎么会这么严重？皇上真的是得了痨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