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的银河横贯天际,流淌着冰冷而纯净的星辉。
远处,有巨大的星云缓慢旋转,呈现出梦幻般的紫蓝色,孕育着新生恒星的摇篮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虚空之中,弥漫着淡淡的天地元气,比许多生命星辰还要浓郁,偶尔有巨大的陨石无声滑过,拖曳出长长的光尾。
在这一片静谧星光之下,一道身影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与周遭星辉相互交融的缥缈道韵,正是云天机。
数万年不见,他变了许多。
不再是当年那种或隐忍或锐利的模样,神色变得异常平静,如同古并深潭,波澜不兴。
他的眼眸深邃,眼底如同蕴藏着无底的深渊,毫无情绪波动,让人看不透其心中所思所想。
成就祖境,显然让他完成了某种至关重要的蜕变。
「天机兄,恭贺你入祖。」楚政神色平淡,率先开口,拱手微微一礼,礼节周到却透着疏离。
云天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楚政身上,那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但很快又归於沉寂。
他微微摇头,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正初道友入祖之後,便接连斩杀了山瀚,太一两位古祖,威震寰宇,手段惊天动地,我与你相比,不过是腐草萤光,之於天际皓月,不足挂齿。」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恭维,但语气平淡,反而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隔阁。
楚政自然能察觉到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疏离之意,以及话语中隐藏的机锋。
他神色依旧平淡,直接开门见山:「云道友相约於此,想必不是只为说这些,有何话,大可直言。」
云天机沉默了片刻,周遭的星光似乎都随着他的沉默而黯淡了少许,他深邃的自光锁定楚政,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郑重:
「道友如今,与武阁蚀日啼,是何关系?」
问出此话时,他周身那平静无波的道韵,泛起了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显示出其内心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蚀日啼,杀死了他的祖爷,是他此生最大,也是必须了结的血仇宿敌。
如果楚政彻底站在了蚀日啼那边,那麽对於云天机而言,无论以往有何交集,楚政从此便是敌人。
之前欠下的那些人情,他自认早已还得乾净,若真是为敌,他便不会再有任何犹豫和顾忌。
楚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症结在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