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宋知遥的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血肉皮肤。
林鸢又擦去她面上那红色的眼睛。
不久后，黑色眼珠从眼白深处浮现出来。
“师姐，我这……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去尝尝那脑子，还挺好吃的。”
“林癫子，你你你……！！
破纸脑袋欲哭无泪，眼瞅着林尾那手一下一下掐在自己的脑子上，已经快吃没一半儿了。
如今再来一个人，它活不成了……！
林鸢又走到了无青的面前，压着那写有运空大法的红纸将手拍在无青的肩膀上。
“天灵地灵，日月交兵。兵随印转，将随令行！”
“……师，师姐。”
无青的意识渐渐回笼。
林鸢又转头看着那破烂纸脑袋。
“我师弟四库在哪儿？”
“你……你言而无信，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破烂纸脑袋已经不打算信面前这人了。
自己没有了生的希望，凭什么还要满足她？
“可你现在也没得选，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烤了吃！你若说了，我或许……”
“师姐。”
是四库，从村路旁的堆满落叶的水沟爬了出来。
“你没得选了。”
林鸢撂下一句话，拎起四库的后衣领给他身上清理了一下粘着的落叶，然后领着他到众人面前。
四库盯着面前的破烂纸脑袋。
“万合宗真是害人不浅。”
“万合宗？”
“师姐，万合宗的那些东西修运空大法，能将人身体的血肉运出去变成纸人，这就是他们的修炼方式，帮助人减轻痛苦，便能助自己成仙。”
“邪门歪道，哪有这样的成仙功法？”
“怎么就是歪门邪道了？我们万合宗的宗主就是靠这样的修炼方法已经成仙了！”
破烂纸脑袋在那边听到有人说他们万合宗不好，竟然喊了起来。
林鸢没有管他，而是问四库。
“你是怎么躲过这些东西的？”
她和其他几人都没能幸免，被变成纸人过，四库这小身子板儿是怎么躲过去的？
四库只是挠挠头。
“可能也是赶巧了，我追着你们走进村子的时候踩到了路边的石头，给我绊了一下。直接被摔进路边的水沟里，也就是在刚刚听到你们说话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