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
说着两只手并在一起，比了一个心。
季秋裳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大二出国参加交换生时候，老师的助教，当时因为一些事情，我给他帮了忙，后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不过我们只是最普通的朋友，没你想的这种关系。”
蔡玲还是有些不信，女人的直觉告诉他，陶冶看季秋裳的目光绝对不纯洁，这可不像是普通朋友的目光。
陶冶上任的第一天大小会议开了好几个，除了早上的例会，就再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一直到下班的时候，季秋裳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陶冶这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嗨，秋，有空喝一杯吗？”
陶冶常年生活在国外，还改不了称呼的方式。
蔡玲挤眉弄眼地看着她，匆忙地收拾行李离开：“秋秋，你跟陶主管好好聊聊，我就先走了。”
季秋裳招了招手，又无力地垂下来。
陶冶靠在门边：“怎么了，秋，两年多没见了，老朋友不能一起喝一杯吗？”
季秋裳叹了一口气：“楼下有个咖啡厅，要不就去那儿吧。”
陶冶：“我以为至少能讨杯酒喝。”
季秋裳义正言辞道：“我早就戒了。”
陶冶有些遗憾，等着人一起往外走。
陶冶：“秋，两年不见，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季秋裳：“陶主管也跟以前一样。”
陶冶：“我就知道你还记着我呢，连我两年前的样子都没忘记。”
季秋裳：“你知道什么叫客套话吗？”
两个人并肩进了电梯，从八楼经过的傅时砚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眼眸动了动。
身后的助理非常有眼力见地介绍道：“那是技术部新上任的助理陶冶，是石总监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