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应该在淑妃宫中吗？”
太后顾不得夏侯玄的疑问，直接反问道。
“太后这话问得，朕的行踪难道还要时刻和太后汇报不成？只是朕很好奇，为何孙嬷嬷刚才进来，都不曾看清楚人影，就笃定是阿琮和朕的姜贵人呢？”夏侯玄挑眉，声音逐渐冷漠。
“陛下恕罪，是老奴老眼昏花！老奴看到这样地上的红色衣裳，依稀记得今晚只有姜贵人身着红衣，便判定女子是姜贵人，至于陛下......只怪永安郡王和陛下的身影太过相似，再加之老奴亲眼看到陛下和淑妃娘娘一起离开，所以才会认为是永安郡王......”
孙嬷嬷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但是接不接受这个解释，就是夏侯玄的事情了。
“既然你这双眼睛看不清楚人，那不要也罢，来人，将这狗奴才的眼睛挖去喂狗——”
夏侯玄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了孙嬷嬷的生死，孙嬷嬷吓得瘫软在地，一脸哀求地望着太后。
太后闻言，也吓坏了，“玄儿，孙嬷嬷跟在哀家身边伺候多年，哀家已经习惯她伺候，若是没了眼睛，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哦？可是太后方才还想着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杖毙朕宠爱的姜贵人，怎么到了孙嬷嬷这儿，太后就让朕网开一面呢？这不合情理吧。”夏侯玄冷笑道，瞥了太后一眼，满是不屑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