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开始被沈燕霓的话惊得魂都丢了一半，这会儿也缓过来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向这个自幼不在她身边长大的女儿。
怜惜、疼爱、关切，还有一丝不解。
“燕霓，你和母亲说，你与太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女儿，在沈太后身边待的时间远比在家多，行为举止都是按照皇后的标准教的。
她虽然是她的母亲，可在教养这件事情上，也插不上手。
可她出宫后，在家短短的一段时间，沈夫人便看出来了，这孩子表面是娴静，可心里却十分有自己的主意。
“我与太子之间，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沈燕霓正色道，“便是他要娶我，我也不想嫁给她。”
沈夫人是何等的精明，立刻领悟到了关键，她唇边突然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道，“那你说，是你有了心悦之人，还是太子有了心悦之人？”
沈燕霓嘴巴微张，被沈夫人精准的问题问得怔愣不已。
“母亲......”
“就你这点心思，难道还想瞒得过我？”
沈夫人见女儿吃惊的表情，心里好笑，可面上却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