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而且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安心坐下。”绍老夫人目光变得厉辣，钟蔓没话可说，只能在心里忧虑。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钟蔓好一点儿，别总让别人笑话，既然你总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那今天，你就当着我的面，向她道歉。”绍老夫人脸色很不好看。
客厅气氛也越来越冷凝。
孔玉芬一张脸煞白，盯着脚尖，半天一言不发。
这时，绍老爷子开了口：“玉芬，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你该道这个歉，不然的话，传出去别人会说我们绍家没有教养。”
没教养？
孔玉芬手在袖子里攥紧。
她咬着牙，已经将钟蔓骂了千八百遍。
凭什么？！又为什么？
“爷爷奶奶，这事儿不在我妈一人之错。”这时，绍京宴站了起来，挡在孔玉芬面前。
绍老夫人眸色一沉，“你坐下，还没轮到你呢。”
她眼底满是失望，对孔玉芬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心里都在想什么，今天你是道歉也得道，不道歉也得……”
“奶奶，真不用。”钟蔓没法再安心坐着了，她起身道：“我已经决定好，一年半之后离婚，不管今天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
她也不想再招惹怨恨。
绍老夫人一下子懵了，“你，你说什么……你要离婚？”
终于说出了这句话，钟蔓长长舒了一口气。
反正总要面对的。
“蔓蔓，你这是……”绍老夫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如果你是怪有人欺负了你，那你跟奶奶说，奶奶替你做主。”
“奶奶。”钟蔓打断老夫人的话：“跟这个没有关系。”
她握住老夫人的手，尽可能维持大家的体面，脸上挂着微笑。
可就在这时，绍京宴忽然开口：“不用等一年半之后了，等这次从欧洲回来，我就拟合同，协议离婚。”
……
绍京宴要参加的婚礼，在瑞士，这位朋友是位华人，年纪二十六，娶了一位美丽的瑞士新娘。
但新娘非常喜欢东方文化，便打算举办中式婚礼。
钟蔓这次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待在绍京宴身边，陪着他观礼，然后协助绍京宴拿下一份大单。
两人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抵达瑞士首都伯尔尼，在绍京宴朋友安排的酒店住下。
这酒店是
…。。